“我可沒有這樣說,你自己慢慢品吧!”
白雪淡淡一笑,語焉不詳道:“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,別的也沒有了,真想知道的話,就直接找當事人對峙。”
“......”
白景悅握手指,無法再繼續問下去了。
答案這麼呼之出,再問下去倒顯得有點自欺欺人。
“另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