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廢什麼話,走你!”
白景悅聽得煩躁,直接一手掰著司徒軒的上臉,一手掰著他的下臉,然后按照大學選修課的頜關節復位流程,稍微一個用力,便聽到‘咔嚓’一聲。
“現在一,看好了沒?”
人利落的拍了拍手,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司徒軒了下,好像真的沒那麼痛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