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,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”
初之瀚出疑的表。
他能夠覺到,初之心有心事,好幾次都對他言又止,而他大概也能猜到的心事是為何,所以他也故意不去問,不想輕易打開潘多拉的盒子。
但現在看來,不是他想忽略,就能忽略的,該面對的事,他逃不過。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