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在第二天的清晨抵達了金邊。
出站口早早有一排車子列隊等待,排場之大,不知道的還以為哪位外人登場。
“阿行!”
一個戴著墨鏡,穿著花襯,里叼著牙簽的男人遠遠的朝白景行招手。
男人渾曬得黝黑,子瘦卻高,臂膀紋著兩條龍,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社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