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安然咬牙切齒道:“你有沒有聽到剛才員工們都你們什麼?繼續下去,霆燁遲早會想起來一切,到時候他頭部的舊疾又復發該怎麼辦,一年前他經歷過什麼,他有多痛苦你我都知道的,他這才剛平穩一點,你又來影響他的心態,你這樣一次次的傷害他,你良心真的不會痛嗎?”
“我......我沒想那麼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