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流浪了一年多,各種各樣的離奇經歷三天三夜也說不完,他以為他的心境已經得到了錘煉,可以坦然從容的面對人。
但真到了這一刻,他覺得他的心,還是不由自主的失控了。
“臭小子,我跟你煽了那麼多,你就一句‘好久不見’麼?”
初之心很激,眼眶漉漉的,有很多話很多話想跟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