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悅聽著初之心的哭訴,心疼得不行,“心心,我懂你,我真的懂你,我吧......跟你剛好相反,我現在就是‘徐安然’那個角,只是人家用來過度,用來療傷的工人而已,人家的心里永遠有個白月,正所謂前任一哭,現任必輸,說的就是我這種大冤種。”
“這樣說起來,要不你跑去盛霆燁面前哭一哭吧,沒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