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之心頓住,眼神冷冷的瞪著男人,一針見道:“合著你之前說的,我總有一天會去求你,就是擱這兒等著?”
“你也可以這麼認為。”
盛祁微微挑眉,如同攻城略地的戰士,就差臨門那一腳了,表那一個悠然得意,“你不是很心疼他麼,不是為了他,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麼,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