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一點點碾磨出來,初之心滿意之余,腕部傳來的痛楚,又讓皺了眉頭。
后,傳來腳步聲。
來人是南雅和,一眼看到初之心手腕的傷口,心疼的喊道:“心心丫頭,你這是干什麼,你手都這樣了,這些事就讓員工做好了!”
“沒事,南姨,我沒那麼脆弱。”
初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