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個晚上過去,初之心力漸漸恢復,醒了過來。
“你醒了,覺如何?”
盛祁坐在病床邊,正埋頭給削蘋果。
他的蘋果皮削得很薄,很長,一直到末尾,也沒有斷掉。
如同他做事,總是那麼滴水不,不留任何余地。
初之心頭疼裂,看著白茫茫的病房,一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