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忘掉一個人其實只需要兩點,時間和新歡......”
白景悅的目變得悠遠,緩緩道:“我這段時間滿世界的溜達,就是想遇見不同的人和事,讓他們來治愈我。”
“本來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的,結果老天讓我在卡帕萊遇到了司徒軒,他算不得是我的新歡,但也的確像個救生員一樣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