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悅有點委屈,又有點生氣,瞪著突然發火的男人,“是我過敏又不是你過敏,你沖我吼什麼啊,要不是怕你下不來臺,我犯得著吃那麼多蝦啊蟹的麼,真是狗咬呂賓,不識好人心!”
“你......”
司徒軒的怒火瞬間偃旗息鼓了,更深的愧疚讓他深深的埋低了頭,輕聲對人道:“你怎麼這麼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