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之瀚看向初之心,好奇道:”他不過是一個蠢貨,你如何讓他將功補過?”
初之心起,走到長青面前,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長青,我知道你對我哥肯定是忠心耿耿的,只是可能眼神真的不太好,四年了都沒發現自己跟了個冒牌貨,你自己應該也很想知道,這個冒牌貨究竟是誰吧?”
長青泛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