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喝一杯,我也好久沒找人痛痛快快的暢飲一次了!”
初之心覺得和胭脂還有緣的,兩個人一拍即合,來到了水碼頭的酒吧一條街,隨便找了個小清吧,點了兩聽奪命大烏蘇,開始喝了起來。
酒吧燈旖旎,臺上有個長頭發的男人正彈著吉他,唱著曲調小資的民謠,整個氛圍和水碼頭這個‘三不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