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好痛!”
一塊熱炭落在了徐安然的腳背上,疼得哇哇大喊。
正在天幕下聊天的男人們聽到靜,紛紛跑了過來,眾星拱月一般的,圍在徐安然邊。
“怎麼回事啊,燒烤架怎麼倒了,你倆是在烤串兒還是在烤自己啊!”
司徒軒看到混的現場,覺得匪夷所思。
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