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呵,今天這是太打西邊出來了,我兒子了這麼久的紅禍水終于舍得出現了?”
白盛元從上打下打量著初之心,那目毒辣辣的,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,然后冷笑道:“你當真如你說的,愿意為了救這敗家子,付出任何代價?”
初之心點點頭,眼神堅定:“我從不說大話。”
“那好,算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