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。”陸寧晚佯裝無奈地看著今芳華,一副頭疼的模樣,“其實你如何稱呼本宮,本宮若是在乎,早就發火了。只是今日在這種場合,凌煙郡主也算是我們的長輩,不希我們失了禮數,故而提點你一番。你瞧瞧你這是干什麼?”
一番話,說得鏗鏘有力,又有道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