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。
裴文朗率大軍回朝,途徑驛站,已經到了深夜,城門也早就關了,所以裴文朗下令,在驛站休息了一晚上。
「他本就沒住進來。」夥計還是那個夥計,只是老了十多歲,說起往事,猶如昨日重現。
「鎮國公都不住進來?那他住哪裡啊?」年輕的夥計好奇地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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