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,又是一模一樣的房間,被褥都是乾淨的,冇有任何跡。
但……狠狠蹙眉,為什麼雙手雙腳都被拴在了床的四角。
而且上穿著的……竟然是黑蕾的趣服。
這個夢未免太恥了吧?
的大腦皮層到底在乾什麼?
正在絕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