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頭病急投醫,把王氏給的那些產業拿去做好事了,還真保全了命。
最近這段時間,已經很再咳了。
命無虞,心思又活絡起來。
依舊把英國公府視為眼中釘的,不敢再冒然做什麼,畢竟英國公府和顧野的干系太深了,還是懼怕自己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