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挽君靜靜地盯著手心裏的細汗,渾忍不住發抖,信紙還完好地躺在麵前的桌上,燭火燒盡,天已經大亮。
“北晞!”
子急匆匆從門外進來,見還坐在桌案前,床上的被褥完整地疊在上頭,連忙問:“夫人一整夜都沒睡嗎?”
奚挽君將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