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嘉怡停下腳步,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,很疼,所以,不是喝多了產生幻覺。
難道是又在做夢嗎?
可這些年,做過那麼多次夢,每次回頭,都不會看到他。
后響起腳步聲,是那麼清楚。
心跳不由地加快,深吸一口氣,慢慢地轉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