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嘉怡看著眼前的男人,眨了眨眼睛,“趙慕遠,你是怎麼溜進來的?”
“想見你的人,總能找到辦法見到你。”
趙慕遠又向遞了遞手,“嘉怡,去跳舞嗎?”
宴嘉怡的視線落在他的手心上,“趙慕遠,我喝了不酒,肯定會踩到你的腳。”
“我皮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