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嘉怡坐回到床上,趙慕遠笑著說:“為了合傷口,我頭頂上的頭發剃了一片,好難看,如果我剃頭,你會不會嫌棄我?”
“頭發可以慢慢長出來的。”
“可我記得我小時候,剃了頭,你笑我的腦袋圓圓得像顆球。”
“有嗎?
我怎麼不記得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