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嘉述一只手提著校服外套,站在不遠。
宴天豪回頭掃了他一眼,然后幫顧惟夢把鞋子穿好,這才扶著重新站了起來。
“晨晨,你這麼晚在這里做什麼?”
宴天豪不解地看著他。
宴嘉述的視線掃過宴天豪扶在顧惟夢胳膊上的手,黑眸沉了幾分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