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文洲回過神,把抱在懷里,“你說的沒錯,這些‘如果’沒有意義,你是我的,余薇,我很慶幸他的遲鈍,也很慶幸我足夠卑鄙。”
余薇安地拍著他的后背,“如果我不你,就算你再卑鄙,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,因為我足夠你,所以我才能容忍你的這些心機手段。”
宴文洲不由地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