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里很安靜,靜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宴文洲靠近一些,了的發頂,“沒有,不要胡思想。”
余薇握住他的手,“我知道去世對你的打擊很大,可是你不要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上,要怪就怪我好了。”
路是他自己選的,他有什麼資格去怪別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