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門砰得一下闔了,又咣當一下上了鎖,連一盞蠟燭都不曾留。
沒有蠟燭也不要,就蜷在這鋪滿稻草的地上,那里是謝玉曾經待過的地方。
眼淚一串串地淌著,也不知淌了有多,神思恍惚地蜷著,也不知蜷了有多久,直到面駭白,渾凍得連連打著冷戰,這才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