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不善言辭,也不善于與人往,一時便不知再該說什麼了,只是離他近在遲尺,令十分為難。
何況,他的指腹還在瓣上逗留,抑或輕緩按,抑或細細挲,仿佛那是一塊值得把玩的紅玉似的。
整個人都在被他的指尖帶著走,他的指尖每一毫,的臉頰便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