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方寸大,一張鵝蛋臉盡失,最后的酒意也盡數消散了去,被這當頭的兩個字擊出淚來。
拼死掙著雙手,要去掩蓋住自己最后一點可憐的面。
一雙手腕被掙得通紅。
那人的目淡淡地落在上,似打量落網中的獵一般,冷嗤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