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每一次在許瞻面前都要審。
他是燕國公子,訊問要犯的時候自然沒有任何面可言。
小七口郁郁不通,想輕幾下順氣,但想起上一回被他挑開帛帶便不敢再,只是泛白的翕著,“問了幾句故人的近況。”
他繼續追問,“什麼故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