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隨州聽著陸可可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這次哭的和包廂裏哭的不一樣,在包廂裏哭的是難過,現在哭的是絕。
好像除了那個男孩,再也不會喜歡上別人了似的絕。
林隨州剛剛放鬆了的心,瞬間又跌到了穀底,抑的難。
他把車開到湖邊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