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天還留著夏日未曾散盡的燥熱,鶴唳堂的地下溫泉池子里水波來回輕盪。
棠寧用力咬著,覺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四周石壁迴響,泉水濺落池邊,前過來的軀燥熱至極,燙得忍不住抖,汗珠順著淌下來時落在頸邊。
明明已經婚好幾年了,可依舊有些難以承蕭厭的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