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姨母。」
宋棠寧手接過之後,捧在手裡卻只是拿著湯匙攪弄著碗底,那雪耳羹被熬得濃稠雪潤,於卻沒有半點胃口。
鋮王妃見心不在焉地樣子忍不住問:「蕭厭傷的很重?」
宋棠寧垂眸低「嗯」了聲:「秦姊姊說腰間兩刀一輕一重,重的那刀只差半寸就傷到了要害,若非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