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右手手腕上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,可是腕骨碎裂,手筋被廢,指骨當時也被碾碎了幾,那橫貫其上的疤痕猙獰駭人,整隻右手都詭異地扭曲著。
如今別說是拿重,就連湯匙紙筆都握不穩。
前不遠擺著銅鏡,裡頭的老婦容貌枯槁,宋老夫人瞧見撐著地面上那小姑娘眉眼清秀,眼中懸淚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