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神怔了一下,隨即便溫了下來。
能到眼前的男人了怒,那張臉上冷的能掉下冰渣子來,可是明明惱怒至極,他卻還記得替周全,讓一番功夫不至於白費。
棠寧剛剛升起的那點兒害怕突然就沒了,只乖巧朝著秦娘子出聲。
「秦姊姊,先聽阿兄的,你把葯留下,我待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