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時間長了,尋著的舌頭糾纏了會兒,直到安笙掙扎才不舍放開。
“……以后再敢惹我生氣,就用這種方法懲罰你?懂了嗎?”
靜了幾秒,安笙低而沙啞的聲音響起,“假公濟私……”
薄景遇聞聲,掀起角低低笑了,探把橫在大床中央的閨往邊上推了推,然后把安笙過去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