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對不起我媽……”
安笙沒有再掙扎,低下頭去,像一只斗敗的困,只片刻,眼淚就流了滿臉。
薄景遇看著,五臟六腑都被的眼淚攪的生疼,卻無能為力。
他咬牙關,額上青筋暴起,垂在側的另一只手攥拳頭。
“是我對不起。”
好半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