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遇走出監獄的時候,已經過十二點了。
大雪后見晴,中午頭的太出得尤其好,暖洋洋的。
可薄景遇卻覺不到,上止不住地發寒,像是一陣一陣的冷風在不停地往他的心口里灌,再穿四肢百骸,從骨頭里鉆出來。
他抬頭看了眼天,白燦燦的日頭有些晃眼,照得人頭暈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