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寒暄幾句,老爺子帶著倆兒子又去了書房,留下夏伯母跟夏憐星兩個在客廳里不尷不尬地閑聊。
夏伯母沒說兩句,就嘆著氣扯到自家閨上,“……憐星啊,你說這大過節的,你梓潼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外頭,得多多想家啊?”
夏憐星咧開,沖伯母出八顆牙的標準笑容,“還好吧,堂姐先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