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后悔遇見我了?”
看著,聽著的話,薄景遇再開口,聲音都是抖的。
“可是沒有如果,安安,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。”
薄景遇的雙手,又用力去扣住安笙削薄的雙肩,幾乎要裝的肩胛骨給碎,“不管是八年多前在國外,還是一年多前江寧,我們一次一次都遇見了,一次次我們都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