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,鐵柵欄做的大門口,里外站著十幾個人,兩幫人正對峙,一方是守在別墅里的保鏢,面容冷肅地攔在大門前,另一方的中間位置,不是別人,正是薄景遇的母親江明月。
此時,江明月張牙舞爪,正在囂:“……這是我兒子的家,我憑什麼不能進?你給我滾開!”
一段時間不見,臉難看的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