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姜知歲醒了后,已經是下午了,到上傳來的不適,掀開被子,上全是吻.痕和咬痕,青紅一片,看起來曖昧得不行。
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,姜知歲的耳尖又燙了燙。
那個狗男人還真是不做人了!!!
“老婆,醒了?”
薄北言穿著寬松的家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