皸裂的傷口,幹燥的皮掀開,裏紅都在外麵。
順著初一大聲呼喊看去的林阮,正收眼底。
再想到這幾天的低氣溫,周傅川的確是苦了。
“媽媽,爸爸疼。”
初一泫然泣,正捧著周傅川的手著急的呼呼,小眉頭的皺著。
人也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