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來救我,我此刻也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
陶永堅看著傅雲霆手裏的錄音筆:“現在證據都已經給你了,我這也算是自首和舉報有功了吧。”
傅雲霆沒搭他這句話,而是把玩著手裏的錄音筆,問道:“那其他死者呢,也是他做的?”
“這我不知道。”陶永堅搖頭,“他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