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萍姨吧?”
阮惜時淡定道:“我是萍姨來,給你送點錢的。”
“萍姨?”這個許勉和還警惕的,聽到阮惜時說送錢,也沒直接開門,“你是什麽人,怎麽不親自來?”
“我也是傅府的傭人。”阮惜時耐著子道,“萍姨生病了,說這兒有個親戚需要用錢,讓我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