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南訕訕一笑。
“能不喜歡嗎?您又是親自下廚給做飯,又是陪夜遊的,又是送東西的,哪怕知道故意針對您,您還是縱著,說都舍不得說一句。”
這要不喜歡,能做到這份上?
戰銘坐了下來,一手扶額,眉心微擰,“鄭南,不管以前是什麽況,現在是現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