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問,目要進眼底,“思之是誰?”
他只知道思之這個名字,并不知道思之姓什麼。
視線躲不開他,宋稚就不再躲了,直視著:“是你的兒。”
顧起不知道,一點都不知道,他雖然設想過各種可能,但從來不會妄想。
與宋稚生兒育、白頭偕老,是他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