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多,宋稚午休結束,去警局后面找了安靜的地方,給秦肅打電話。
他到臺去接。。。
“喂。”
宋稚蹲下,撿了塊石頭在地上畫:“你在干嘛?”
他在煙。
“在趕稿。”他背靠著臺護欄,細長的香煙在他指尖燃燒,后是大片的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