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號,下午三點,白玉港。”
只說了這一句,就掛斷了電話,隨后關機,把手機裝進塑料袋里,封好放回原。
按了下沖水,洗完手后回到房間,鞋躺下,顧起習慣地抱住。
他是個防備心很重的人,卻不對設防。
房間里沒有開燈,窗戶半開著,銀白的月灑